两个小家伙:对噢!
“二姐跟你们说这个是因为二姐不跟你们说,别人也会跟你们说。二姐跟你们说是不让你们讨厌爹。别人跟你们说可就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了?”
“别人很可能是想挑拨你们跟爹的关系。”
“爹这个副师长虽然是真刀真枪拼来的,但有的人就是见不得爹好,就想给爹添堵。我们仨大了,别人骗不了我们了。你们俩却还小,别人要是想给爹添堵,八成会从你们两个下手。”
颜颜之所以跟两个弟弟说这些,一来是与其遮着掩着,不如早做准备。
二来是她们既然想在她爹这棵大树底下乘凉,就得让大树高兴点。她们不能既想在大树底下乖凉,又不关心大树。
两个小家伙听到有人想冲他们下手吓得抱住了彼此。“我们不讨厌爹,我们可喜欢爹了,爹对我们可好了。”
“对!爹对咱们挺好的。要不是爹,咱们也不能过的这么舒坦。你们不能因为别人的话生爹的气,更不能因为别人的话跟爹对着干。记住了没?”
“记住了。”
国富:“要是有人跟我们说那位苏同志的事,我们就告诉爹。”
国强:“不光那位苏同志的事,只要是说爹的坏话,咱们都告诉爹。”
国富:“嗯!”
颜颜摸了摸两个弟弟的小胖脸。“这就对了。咱们是一家人,不能因为外人生自家人的气。走,练功去。”
“好。”
陶文睿看两个小儿子亲昵的牵着小闺女的手朝他走了过来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两个小儿子除了调皮点没别的毛病。“来,爹教你们打拳。”
金杏看颜颜和琼筵收拾了两个小儿子一顿,两个小儿子反而跟姐姐们更亲了也很欣慰。
如山本来还想,要是那两只小皮猴敢炸刺,他就好好揍他们几顿。结果那两只小皮猴根本不给他机会。
这边,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完饭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另一边,清塬道长已经赶了清风道长两次了,清风道长就是不走。
清塬道长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你不就担心你那位小友饿肚子吗?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她爹是师长,她娘是物资局的小领导,她三舅是火车司机,她要是能饿肚子,天底下就没几个人能吃饱了。”
清风道长也知道。可是,“她喜欢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