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受到惊吓,往后退了一步。
“解成,我来送酒精纱布,受伤了,消消毒,小心破伤风。”
听他这样讲,阎解成心动了。
站起身来,就要开门。
“别。”野花拉住他,轻轻摇头。
“听我爸的,抹点酒精吧,当心感染。”阎解成好言相劝。
“不碍事。”野花无动于衷。
“好吧。”
她态度坚决,阎解成妥协了。
迟迟不开门,阎埠贵又敲了敲。
“解成,开门啊!”
“感染了就麻烦了,我帮野花包扎一下。”
“不需要,你走吧!”
“解成……”
“滚!”
怒吼再次传来。
阎埠贵摇摇头,把酒精纱布放回柜子,离开了房间。
野花手掌划拉了一条口子,血一直往外渗。
阎解成双手压住伤口,给她止血。
压了会儿,血不再往外渗,阎解成松了口气。
伤口的事解决了,住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阎解成一筹莫展。
“解成,别皱眉,刚才说的话又忘了吗?”
“没有忘,日子是过出来的。”
“那还差不多……解成,你一共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