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春妹不好意思地看着四奶奶:“四婶,麻烦您了。”
四奶奶摆了摆手,“这说的什么话,现在最重要的是颜淡和她肚子的宝宝,你们一家子也有大半年没见了,好好说说话。”
说完便出了病房。
颜啸看着颜淡,眼里满是心疼:“闺女,你别担心药厂的事儿,有外公和郝秘书在,不会有事的。”
颜淡点点头,“老爹,我知道。我就是没想到他们为了药厂,竟这么迫不及待,不过放心,当初跟滇南军区签订合同的时候我可是留了一个心眼的,那些药方子我可不是白给的,药厂在我手里药方就可以供药厂无偿使用,可要是药厂不在我手里,呵呵,这药方给不给还得看我高不高兴呢!”
“不愧是我闺女,就是聪明!”颜啸高兴的大掌一拍。
“聪明有什么用,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不是被人给欺负了。都怪你没用!”颜春妹不高兴地掐了一把颜啸的胳膊埋怨道。
“媳妇,这怎么又是我错的啊!”颜啸有些委屈的看着颜春妹,这么也成了他的不是了。
“要不是你没用,闺女和女婿能被派到滇南来?还有阿生,他刚跟人家平安同志吃了一次饭转头就来了滇南,这都叫什么事啊!”颜春妹继续埋怨道。
颜啸这下闭嘴了,他媳妇说道的挺有道理的,要不,他回了帝都再去找一趟西苑,抱着大先生的裤脚哭一顿,不把颜淡他们调回去他就不撒手?
“娘,你不要怪老爹,来滇南是我们自愿的,而且·····”颜淡看了一眼阎晏,阎晏立马明白,起身走到了病房门口,“娘,我没有动胎气,我这都是装出来的。”
颜春妹瞪大了眼睛看着颜淡,想也不想就伸手拍了她一下:“你这死孩子,这也是能装的,要是被人识破了可怎么办?”
颜淡笑笑,自信的说道:“娘,您忘了我从小跟五爷爷学中医的,动几个穴位改一下脉症并不是什么难事。你就放心好,郝叔叔刚才就看出来,但他不是没有点破嘛!”
“郝同志他看出来了?”颜春妹大吃一惊,难道郝秘书这些年也开始学医了?
“娘,你想什么呢!”颜淡觉得她娘这些真的是被她老得养得太单纯了一点,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晏哥没有发疯啊!”
颜春妹和颜毓欢都有些不解地看着颜淡,什么叫做阎晏/姐夫没有发疯啊?
“我要是真的出事了,晏哥还会好好待在这里吗?他早就跑去找那些人拼命了,所以郝叔叔一眼就识破了我们的小把戏。”
阎晏转头看向颜淡:“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的。”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等郝秘书和外公收拾过那些大的,他再找那些人家里的晚辈逐个挑战过去,要动就要动他们会在意的,会心疼的才会让他们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