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不让狼群它们知道吗?”有人忽然小声嘟囔道。
“那也行啊!”阎晏和张小生忽然冲着那人笑道,“那就麻烦这位领导辛苦一下,去把家属院所有人的嘴都封上,绝对不能让他们提起一句半句今天的事情,想来,您能在军区任职,肯定是有大本事的人,就麻烦您了。”
那领导被阎晏和张小生的话噎得脸色涨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辆吉普车呼啸着停在了医院门口,之前去家属院参加过药厂年夜饭的那位首长风风火火地从车上下来。
他大步走到人群中,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军区的领导们。
“到底怎么回事?谁能给我个清楚的说法!”老首长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首的领导赶忙上前,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一遍,当着阎晏他们的面他也不敢有所有隐瞒,甚至连替那位常干事遮掩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老首长听后,冷哼一声:“哼,什么特派员,作风问题?简直是无稽之谈!一个孕妇,中午休息一下怎么就成了享乐主义?给我查,必须要彻查,严惩那些污蔑我们同志的人!不要把外面那套玩意给我弄到部队来,否则,都脱了身上衣服滚回老家种田去。”
他看向颜淡,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孩子,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颜淡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老首长,我没事,我相信像常干事这样的人只是个别的,军区一定会公正处理。”
老首长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头对阎晏说:“小阎,好好照顾好颜副主任,剩下的事交给我。”
“是!首长!”阎晏对着老首长行了一个礼。
老首长带着那几位所谓的军区领导走了,颜淡因为情况特殊,大过年的军区医院的病房也都空着,所以给她安排了一个双人病房,只是病房里只住着她一个人,另一张床则暂时给了留在医院照顾她的阎晏。
从帝都到滇南搭乘火车加上路上转车大概需要十天左右,但当天晚上颜淡的病房里就迎来了几位不得了的探病者。
二先生身边的郝秘书,已经退居幕后的阎老,还有一进病房就已经哭红了双眼的一家三口。
颜淡:这次玩得有点大了,她该怎么收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