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哭诉。
一个大老爷们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抱着他们的腿哭诉。
这不,西苑里,大先生非常无语地看着进门就冲过来抱着自己一条腿,然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开始哭诉的颜啸,一抬头就对上了接到通知急忙赶过来的老伙计,一脸的生无可恋。
“郝秘书,快和秘书长将人扶起来,大过年的像什么样子!”二先生偷偷在心里庆幸,还好颜啸这个家伙一进西苑就先来找大先生了,要是他先跑去找自己,估计如今被他抱着大腿哭的对象就要变成自己。
郝秘书和秘书长上前将颜啸从大先生的身边拖开,或许是担心自己要是扒着大先生的不放一不小心要害得大先生摔倒,亦或许是他也是知道自己这样行为有些过了,所以见好就收。
见好就收!屁啊!
大先生和二先生一致在心里唾弃到,颜啸这人刚开始接触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书生气质,加上他也读过不少的书所以身上的书生气质还是挺足的,但,对嘛,就是这个转折嘛,跟他熟悉了之后,你才会发现,他就是个不要脸的,那脸皮厚的都比八达岭长城拐弯处的城墙还要厚,什么撒泼打滚就没他不会的,也没有他不会干得出来的。
看着接过郝秘书递上来的手帕,颜啸用力呼哧了一下,重重的擤了一把鼻涕,然后又接过秘书长递上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
“说说吧,这大过年的,你玩得是哪一出?”二先生率先在一旁坐下,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轻轻弹了一下裤脚跟在坐下的大先生问颜啸。
颜啸的声音依旧哽咽着:“两位先生,你们可得为我闺女做主啊!滇南军区那派人,竟要逼死颜淡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为了要抢她手里的那个药厂。”
大先生皱着眉头,抬头看了一下二先生身边的郝秘书,然后有些无奈地对着颜啸说:“颜啸同志,先别哭哭啼啼的,把事情说清楚。”
颜啸吸了吸鼻子,把四奶奶电话里说的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两位先生,我家颜淡结婚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怀上小崽崽,她不过是怀孕辛苦去睡了一个午觉,怎么就成了享乐主义,那些人这哪里是协助她管理药厂,这分明就是想要把她给逼死了直接接管了药厂啊!不就是一个药厂嘛,他们想要给他们就好,至于这样害人嘛!”
二先生听完,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这事情确实过分了,颜淡创办药厂也是为军区做贡献,怎能如此对待。”
大先生点头道:“我们会打电话去滇南核实的,如果真如你所说,一定会严惩相关人员。”
颜啸这才止住哭声,抹了抹眼泪:“那就有劳两位先生了,要是我闺女和外孙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他们没完。”
说完,还不忘露出恶狠狠的眼神,仿佛那些迫害颜淡的罪魁祸首如果此刻在他面前的话,他一定会活撕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