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颜淡气呼呼的样子,阎晏有些无奈,他就是知道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才会从白诚的事情里头抽手让方旅长回来亲自处理。
“实在不行,让陈玉凤起诉白诚好了。”颜淡想起了后世的婚姻法,白城是过错方,他的问题一大堆,把柄更是在明面上,他和陈莲同居了两年就是最大的最致命的证据,就算他长了十张嘴也是说不清的。
阎晏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起诉是个办法,只是这年代有起诉离婚吗?而且就算有怕是也不容易,陈玉凤一个人很难办。”
颜淡双手抱胸,眼神坚定冲着阎晏抬抬下巴:“这不是有我嘛,我会帮她,我就不信了,有白诚出轨的证据还离不了这婚。”
部队这边如果一定要偏袒白诚的话,她就送陈玉凤去帝都,到时候让陈玉凤带着妞儿学她当年带着弟弟那样,往城楼前一跪。
哦吼!玩把大的!
果然,第二天方旅长回来了,先是把颜淡和阎晏他们这些管理层都喊了过去,然后又让身边的警卫员将陈玉凤请了过去了。
陈玉凤带着妞儿跟着警卫员进去会议室的时候心里非常的忐忑的,但在看到颜淡也坐在那里,瞬间,那颗不安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妞儿,过来姨姨这边。”颜淡冲着紧紧拽着陈玉凤裤脚的妞儿招招手。
“姨姨。”得到了陈玉凤的允许,妞儿直接朝着颜淡扑了过去。
颜淡从自己的挎包里取出一包点心和装在瓶子里的麦乳精,然后冲着门外喊了一声:“何小蝶,进来一下。”
将手中的点心和麦乳精都交给何小蝶,又让妞儿跟着她一起去隔壁的房间玩。
“离不离婚是两个大人的事情,孩子还太小了,不应让她在这里遭受这一切。”做完这一切,颜淡冷冷地瞥了一眼方旅长他们。
“陈玉凤同志,我是部队的旅长,我姓方,之前那个方婶子就是我媳妇,你跟白连长的事情我跟我媳妇说了。”见颜淡压根没有打算帮他们开头的意思,方旅长只好自己站起来自我介绍道。
“方旅长,我并不打算追究白诚跟陈莲的事情,我只是想要跟白诚离婚······”陈玉凤一看方旅长那心虚的样子,再瞥见颜淡满脸的嘲讽,立马就想起了何小蝶私下里特意告诉自己的话,白城是在役军人,她和白诚的婚姻是军婚,只要白诚不同意她想要离婚就会很难的。
凭什么啊!上辈子她和妞妞为了这桩婚姻丢了性命,这辈子难道还要继续忍受这个恶心的男人一辈子吗?
“小陈同志啊,事情我大概都已经了解过,这件事确实白连长做的不对,但他一开始也是出于好意,你那个妹妹她也确实身体不好·····”
方旅长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颜淡打断了:“不是哦。我给她把过脉了,白连长那个小姨子身体可好着呢,怕是跟着我家大白上山都能跑好几圈呢!”
拆台小能手,噢耶!
方旅长转头瞪了一眼颜淡,只见颜淡冲着他就是一阵嬉皮笑脸,根本就不带怕的,无奈之下他又只能给了阎晏一个眼神:你倒是管管你媳妇啊!
阎晏无辜的眨眨眼:现在是处理公事,他是阎副旅长,他媳妇是政治部颜副主任,他管不了。
论私,他们家一向都是小事听颜淡,大事听他的,但他们家就没什么大事,全都是小事,所以他还是要听他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