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二婶子想的是很好,但第二天那个叫小李的同志带着她们去了一房间,里面坐着好几个穿着军装的看起来很想领导的人,他们问了很多问题,她们也一一回答了,其实主要是在问小草,好在小草那孩子虽然紧张但都有好好回答了。
至于昨天带她们回来的那个小颜主任,她们愣是没有见到,问过话后小李又把她们送回去招待所,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句等会儿会给她们送午饭过来的,这里是部队,希望她们不要乱走。
一开始郭二婶子有些着急,这话都问完了怎么还不放他们回去了,但转念一想,她如今在这招待所住着,一日三次还是有人专门帮忙送过来的,那伙食可不是她在乡下能吃到的,就比如早上居然还有肉包子和豆浆,这豆浆在乡下可不是随时都能吃到的,也就是过年边上家家户户要做豆腐才会打上一碗一家子分上一点,要知道,那豆浆可是要用来做豆腐的。
就这样过郭二婶子陪着小草在招待所住了三天了,三天后事情才总算告一段落,一直没有露过面的颜淡总算再次出现了。
“小颜主任。”郭二婶子正在招待所里着急,明天她们就要被送回去了,这小颜主任一直都没有露面,她就算有心想要找她也没有办法啊,这不就听到有人敲她们房门的声音,还以为又是小李来给他们送晚饭了,结果打开门一看发现居然三天没有露过面颜淡,可把她给高兴的。
“郭二婶子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我这边有点忙,倒是委屈了你们了。”颜淡倒不是故意的,而是她是真的忙啊。
因为有颜淡跟在两位先生的身边一直给他们疗养身体,所以这个世界的两位先生的身体一直很好,小毛病有但大毛病却没有。
这几天她一直跟在两位先生身边充当保镖,陪着他们面见了不少的人,颜淡的直觉告诉她,或许那个长达十年的特殊时期有可能会比正史提前结束。
“能进去说吗?”颜淡有些无语地看着只顾着高兴把自己堵在房门口的郭二婶子。
“啊?”郭二婶子尴尬地老脸都红了,然后快速退后一步把人让了进来,“实在不好意思,小颜主任快进来。”
“小颜主任,喝水。”颜淡刚一坐下,小草就倒了一杯热水进来。
“谢谢。”颜淡接了过来看着小草和郭二婶子问道,“这三天过得还好吗?有没有人怠慢了你们?”
“没有。”小草抢着回答,这三天来,她和姑姑住得好,吃得好,这可是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过的生活,她大概是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抢着要参军了,这部队的生活当真是跟神仙一般。
“那就好。”颜淡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到桌上,然后推到小草的面前,“先别急着拒绝。”
“这里面的钱本该是你父亲当年的抚恤金,虽然迟了这么多年但终归还是回到了你的手里。”颜淡轻轻点了一下桌上的信封,“当年本该属于你的抚恤金被你大伯领走了,这件事你爷爷奶奶应该都是知道的,至于什么原因让他们选择帮忙隐瞒了,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到。”
左不过是因为她大伯是他们仅剩的唯一的儿子,跟她这个孙女比起来,自然还是儿子更亲近一点。
小草这会儿大概能明白为什么以前爷爷和奶奶在世的时候,有时候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原来他们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们的大儿子霸占了属于她的抚恤金,她就说为什么抚恤金迟迟没有拿到,她爷爷最后会选择放弃了,不是没拿到,是被她那个好大伯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