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颜淡背着一只手站在台上,目光凌冽地看向摔在台下的周仁质问道,“谁给你的胆子跟脚踹亲生父母,如此不孝之人谈何为国敬忠,不忠不孝也配为人!”
“你······哎呦·······我的腿啊·······我的腿断了!”周仁后知后觉的才感受到腿上传来的剧痛,他知道自己的腿断了,他躺在那里除了哀嚎,根本不敢乱动。
这个女煞星他认识,是老头的得意门生,据说跟另外一个男孩都是少年天才,才十几岁就考上了大学,但老头没说过她这凶残啊。
“你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你随意伤人。”被安排在这里等了颜淡很久的那几个人见到总算忍不住出手忙站出来呵斥道。
“伤人?”颜淡嗤笑一声,指着地上的周仁问道,“那算人吗?”
呃······
周围的人红卫军们一时之间都傻眼了,他们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当着他们的面还敢这么嚣张的人,她到底什么来头。
“他怎么不算人,他跟我们一样都是新华国的同胞·······”刚才开口的人辩解道,但不等他说完就被颜淡给打断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在家里也是这样对待你的父母的?”颜淡看着那人挑挑眉反问道,“亏你还是我们红卫军的一份子呢,就你这觉悟简直不配为人。”
“周仁是周老先生的儿子,不管周老先生他们犯了什么错,被定了什么罪,其他都有资格嫌弃他,奚落他,诋毁他,唯独他没有资格。”颜淡偷偷放出了异能,一根细小的藤蔓从地里钻了出来在周仁身上的昏睡穴点了几下,周仁立马晕过去了。
为了不让这个狗东西打搅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就让他暂时晕一晕,算是便宜他了,不然铁定要让他一直保持清醒活活疼死。
“可是大先生说过,我们要秉着本着治病救人惩前毖后的原则,若是周仁能跟周臭老九断绝关系那我们还是要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
“改你个头的机会啊······”颜淡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头上,先发制人道,“大先生的话就是这样被你拿来曲解的吗?周仁那个狗东西前面享受他父亲带来的优越生活,现在一见情况就想要抽身,你还同情他?还要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是不是跟他是一伙的啊?那之前享受的那些就不追究了吗?你们红卫军做事就是这样糊涂的吗?”
颜淡每说一句就拍那人的脑袋下,连同他身旁想要开口的人也不放过,总之打的就是让你们无法张嘴为上。
“这是我的工作证。”颜淡从自己的挎包里取出了一本工作证还有几张照片,上面是她当年带着全家(娘,弟弟,花花,大白)和两位先生在成楼前的合照。
“你就是当年报纸上的那个驯兽娃娃?”那些外地来的人可能不知晓颜淡的事情,但帝都本地的人大多数都是听着家里人讲述颜淡这个驯兽娃娃的故事长大的。
“是我了。”颜淡笑着扬扬自己手上的工作证说道,“我现在是两位先生所在的西苑的秘书室的一名秘书。我想在坐的各位应该都没有比我更懂两位先生,这位周先生可是两位先生都非常欣赏的学者,你们确定要违背他们的意思受人挑唆故意陷害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