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呼!
回程虽是平坦的大路,但却比山路远了不少,感觉能有十三四里的样子,而且别看女方家条件不如老汪家,陪嫁的东西却不算少,除了常见的铺盖枕头、日用杂物什么的,还有一对朱漆木箱、一张抽屉桌(梳妆台)、一对红漆碗柜以及一套方桌木椅。
因此我们三个直接从帮工晋升为脚夫,一路上全没闲着。
这就搞的我又是一阵胡思乱想,心说老汪是不是知道嫁妆多,借坡下驴故意的?
上午十点多。
我们三个满头大汗,终于回到老汪家。
属实是累着了。
再加上早起没吃,中间就整了点儿麻糖炒米啥的,我们是又累又饿,以至于后续的跨门、拜堂、坐床等场面通通没看,全程待在角落抽烟歇着。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十一点半,随邓老师又一声招呼,总算是开席了。
别说,菜还不错。
叫什么“头菜尾汤、十碗八扣”,具体都啥不记得了,因为当时就没记住,净顾搂了。
不过和北方地区不一样的是,这边没有新郎新娘挨桌敬酒的规矩。
新娘打从坐床开始就在婚房里待着,有什么圆亲婆陪着,根本不出来抛头露面;新郎则只敬上亲桌,也就是女方过来送亲的那一桌,其余所有宾客,都是老汪夫妇过来敬。
嗯……
老汪媳妇长得不赖。
虽然已经四十多岁、皱纹不少了,但依然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绝对不比向背时的小媳妇差。
我这么想着,正打算跟安哥吐槽一下,忽然,一串铃声传来。
左右一看。
居然是南瓜,是他的手机在响。
Ps: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们这最近也来了班子,不过不是唱戏,是二人转和歌舞。
抽空去看了一眼……
嚓!唱的老不正经了!
要不是看那几个跳舞的小姑娘岁数儿不大,赚点儿辛苦钱不容易,我指定打电话找叔叔过来,纠正这种不正之风(??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