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南瓜小声儿说了几句,拉住我俩指向路边。
光线暗,看不太清,我和安哥赶忙蹲下。
“卧槽!”
“这……”
看到了什么?
柴禾茬子。
很新。
原来脚下这条路,只有中间三四十公分宽是常走的老路,其余两侧各自多出来的半米多,都是最近一两天才清理出来的。
啥情况啊这是?
我们三个大眼儿瞪小眼儿,懵逼了。
半个多小时后。
深一脚浅一脚地翻过了两座山,邓老师招呼大家停下歇脚。
借着他过来散烟的机会,我赶忙问:“邓老师,新娘子啥地方的啊?”
“啊,黄家坡的,不算远,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呃……”
我试探着说:“远近倒无所谓,就是……就是这个路……这回来的时候……”
毕竟是结婚,不好说不吉利的话,不然我真的想问一句:他妈的,你们就不怕把新娘子扔山沟儿里去吗?
“放心!”
邓老师摆了下手,笑道:“回来的时候咱走大路,就好走了!”
空气中安静了一秒,南瓜问:“邓老师,听你这话儿……是有好走的大路?”
“对啊!当然啦!”
“不是?”
“那……那为啥现在不走啊?”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