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那行吧。”
走到床边坐下,王黑炮笑眯眯道:“平川,这可是把头让我说的,你以后可别记恨我哈!”
我慌忙摆手,说那哪能,师兄你多多指点,我听着。
“嗯,那行,那就我简单说两句。”
点点头,王黑炮舔着嘴唇望向天花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间隔几秒,就见他一张黑脸突然变得严肃,劈头盖脸就说:
“第一,踩点儿太糙了!”
“弓坝河从上到下总共四十七家沙场,就那一处有人干活儿,这不用想都知道有问题!”
“第二,警惕性太差!”
“李春泉那天明显不正常,就算你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也不应该贸然动手!”
“第三,太粗心!”
“勘探那晚把头给我打电话,当时你肯定听见了,你就不琢磨琢磨,一个沙场的工人,怎么可能用的起手机?就算用的起,怎么可能大晚上出来放水还带着?”
“第四,太大意!”
“大早起天不亮放烟花,我这已经属于明着提醒你了,结果你们居然还往洞儿里钻!”
“第五,太怂了!”
“记住喽,以后遭遇同行,第一件事儿绝不是认怂,是放狠话儿!你是北派摘星手的关门弟子,还认识姚师爷,你怕什么?甭管对方是谁,你都得第一时间让人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不然真碰上手狠的,堵完你嘴直接埋你,你怎么办?”
“第六,还是太大意!”
“就算我们被药翻了,你把我们捆住了,板房外边儿也该有人放哨,当时把头就在外边儿,如果他不是把头,你觉得,你们能走的出沙场么?”
“第七,还是太怂!”
“我都让你捆住了你怕我干鸡毛啊?还给我留一半货?还给钱?你真大方啊?你这不等于明摆着告诉我你是个怂包儿蛋么?就算那小娘们儿说我不好惹,那你也应该打听打听啊?打个电话很难么?”
“第八……”
“嗯,第八我暂时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吧!”
知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样儿的?
没有面红耳赤,没有无地自容,更没有羞愧难当,因为我特么已经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