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家懂我意思吧?
当时和现在可不一样,二十几年前,大部分人的观念还很保守,十四岁这种事别说我一个小处男,就算是成年人,那也足够震惊三观的了……
互留了一下联系方式,小雅翩然离去。
见天还黑着,我们估计把头多数还没起,就先提着东西回了房间。
进屋后,小安哥道:“川子,王黑炮的事儿,你咋琢磨啊?”
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考虑,而且已经考虑好了。
拍了拍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箱,我牛逼哄哄道:“安哥,我感觉不用瞒着把头了,一会咱就跟他承认错误!”
“嗯!”
小安哥重重点了下头,说他也是这种想法。
其实我这么决定,不光是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一部分佛经,更在于我莫名觉得,第三个木盒,很大概率不会像前两个这么好找了,最起码对于我来说是这样。
而且盒子我们没开,开了我估计凭我的眼力也看不好,所以综合考虑,与其自己糊里糊涂、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搞,倒不如请教一下把头。
此外还有一点,就是距离一月四号,已经只剩下二十几天了,我要回家了。
如果自己干,时间上很可能也不宽裕了。
“平川…”
坐到我旁边,郝润说:“我感觉,你跟安哥的想法有问题!”
“问题?”
“啥问题?”我愣住。
郝润舔舔嘴唇,比比划划的说:“很简单呀!你看,碰到王黑炮这个事儿,我们又没有对把头说谎,我们只是……嗯……只是迟一点儿告诉他,这也不算犯错呀?既然不算犯错,那还承认什么错误?顶多算是交代情况!”
诶?
是啊!
没犯错认什么错?
小安哥我俩想了想,都感觉郝润说的很对。
“哎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