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按着你的手印呢,你赖不了。
就是到了衙门,你也是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苏义怂了,苦苦哀求:“刘……刘管事,您行行好,再宽限几日,就几日!”
苏老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要跪下,“等地里那点庄稼收了,我一定……一定还上,再给你们一百两的利息!”
刘主管斜睨了他一眼:“庄子都抵债了,你哪有庄稼可收!”
屋内不断传出砸东西的声音。
不一会儿,两个打手拎着几件女人的衣裙走出来。
一人骂骂咧咧地走出来,抱怨:“这他妈的也太穷了,搜遍了,一两银子都没有。”
刘管事的眼神更冷了,他踱步到瑟瑟发抖的苏义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看来,你是真拿不出钱!”
苏老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刘管事面色变得阴沉难看,他无意中看到苏沫儿妖娆的身段。
眼睛一亮,一手八字捏着自己的下颌,上下打量着苏沫儿,啧啧了几声,:“这姑娘模样长得倒是周正,细皮嫩肉的,要是送去醉红楼,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苏老二一手抱住刘管事的大腿,求着:“刘管事,她是我的女儿,求求你放过她。
我向镇国公借银子,五百银子不多,拿到银子我就给你们送去,求求您了!”
刘管事一脚将苏二踹开,“滚!
苏淮闷哼一声,直接被踹倒在地,额头不小心磕到石子上,鲜血流出来。
刘管事眼神变得残忍而现实,警告:“苏老二,如今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是砍断你的手脚,把你丢去乱葬岗。
第二条路是没银子,就拿人抵债。
把这个姑娘卖给‘醉红楼’的老鸨,刚好够数儿,说不定还能剩点银子供你过日子。”
“砍断手脚”四个字一直萦绕在苏义的脑海中。
他不住地摇头:“不,不行,我不能没有手脚,不能成为一个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