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他的脸以令人惊骇的速度凉下去,身体也越发的冷起来。
“啊——!”
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嗥叫从她喉中撕裂而出······
皇帝的面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声音低沉:“褫夺郑嫔的封号,将其乱棍打死!”
他不想在这里多再停留一刻,大步向外走去·····
郑嫔听到皇旁口中的乱棍打死,眼中满是绝望。
她拔下发髻上的簪子,朝着心口狠狠地刺去:“小十七,你不会孤单,娘来陪你了!”
她嘴角流出血,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幸福:“我们一家人马上就要团聚了。”
说完,她闭上眼睛倒下。
二人算是解脱了,可在一间刑房,刘喜却是想死死不成。
一个侍卫气愤:“刘喜,竟然是假太监,那就变成真太监吧。”
说完,他一刀下去割断了刘喜的命根子。
“啊!”
刘喜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额头的冷汗当即滚落。
另一个侍卫开口:“把他的嘴堵上,凌迟处死得割三千六百刀呐。
这样喊下去,鬼哭狼嚎的,耽误你发挥。”
一人一手捏着鼻子,一手从地上捡起一块黑乎乎带着馊臭味的抹布,塞到刘喜的口中,刘喜是一阵干呕。
接着,一刀刀割在刘喜的身上。
刘喜瞪大眼睛,面容扭曲,嘴里呜呜着·····
南宫云天回到御书房,他下令:“妃位以下的嫔妃全送去净慈寺。”
秦淮垂手侍立一旁,不敢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