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要伤九哥的,我没想杀他。”南宫婉儿辩解。
惠文帝怒道:“那你想杀谁!
死性不改,改头换面也改不了你恶毒的本性。来人,赐毒酒。”
这些话南宫澈听到了,可是他不敢再求情。
婉儿求着自己要来狩猎,看来,就是为了杀七嫂。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南宫婉儿被珍珠和百合拉着,向一侧走去。
秦淮拿来毒酒,倒出一杯,说道:“三公主,你这是何苦。
皇上一再包容你,没想到你竟犯下如此大错,你哪能对得起皇上,你差点害死九王爷。
南宫婉儿此时方才醒悟,“秦公公,请你告诉父皇,婉儿知道错了!
求他放过我,我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
秦淮可不会再给她机会,这等祸害也不必活着。
这次受伤的是九王爷,没准下次就是七王爷。
他把毒酒交给珍珠,“你送她上路吧,将其埋在最粗的那棵树旁。”
“是!”
珍珠和百合一起,将毒酒给南宫婉儿灌下。
南宫婉儿拼命挣扎,可她哪里是珍珠的对手。
须臾,嘴角流出黑血,接着闭上眼睛……
秦淮回到皇上的身边,南宫云天问道:“处理了。”
“嗯,埋在最粗的那棵树旁。”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皇帝终究不忍,吩咐:“稍后,在那里立块碑,婉公主坟。”
“遵旨。”
马车继续前行……
此时,正是吃午饭的时间,人马原地休息。
南宫云天下了马车,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之前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凤浅浅把小狐狸放出去,让它出去野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