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陪。”他抛下两个字,转身走下阳台。
西装裤腿在空气中带起一阵疾风,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露天泳池边的拉扯还在继续。
“别那么防备嘛,我又不是坏人。”花衬衫干脆挡住了沈露织的去路。
他试图用言语拉近距离,“这酒店的后山有个马场,下午我带你去骑两圈?”
沈露织还没开口,视线里闯入一片巨大的阴影。
一件宽大厚实的纯白色浴巾直接罩了下来,浓郁沉冷的木质香气将她整个人严密包围。
孟宴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单手攥住浴巾的两端,动作强硬地在她下巴处收紧,宽大的浴巾将那件紧身泳衣和玲珑的身段遮盖得一丝不漏。
沈露织的视线被白色的毛圈布料挡住了一半。
“谁啊?”花衬衫吓了一跳。
孟宴臣单手揽着沈露织的肩膀,目光如刀般刮向对面的花衬衫。
“把手拿开。”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透着极强的压迫感。
花衬衫原本有些恼火,抬头对上那张脸,当场愣在原地。
很明显,他是认识孟宴臣的。
“孟……孟总。”花衬衫说话开始结巴,手指僵硬地收了回去,“您怎么在这儿。”
孟宴臣把沈露织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隔着浴巾传来的力道让沈露织完全被禁锢住。
“我带的人,需要你来教她骑马?”
花衬衫脸色唰地白了,“不不不,误会了。”他连忙摆手,“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人,多有冒犯,我这就走!”
他说完,转头就溜。
看热闹的那几个同伴也立马作鸟兽散。
系统提示音适时在沈露织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孟宴臣情绪波动,情绪值+50。】
她拨开挡在眼前的浴巾边缘,从宽大的白色毛圈布里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茫然与无辜。
她就这么仰着脸看着男人冷峻的面容,“孟总。”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怯意,“您怎么下来了,和陈总的会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