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不再有任何额外的关心。
她把他当成一个纯粹的上司,一个需要服务的甲方。
她和他之间,只剩下工作。
而孟宴臣,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
第一天,集团高层例会。
主管财务的副总正在汇报第二季度的营收数据,孟宴臣坐在主位,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目光却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所以,我们预计第三季度的利润增长点,主要会集中在……”
副总汇报到一半,发现老板似乎根本没在听,声音不由得小了下去。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气氛有些凝滞。
还是沈露织反应快,她轻轻咳嗽了一声,用笔尖点了点面前的会议记录本,将孟宴臣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孟总,”她低声提醒,“张总在等您的意见。”
孟宴臣回过神,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刚才说到哪了?”
……
第二天,处理一份紧急的海外并购合同。
那份长达五十多页的纯英文文件,放在他面前半个多小时,他只翻了两页。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无色无味的温水滑过喉咙,让他心底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放下水杯,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秘书工位。
沈露织正戴着防蓝光眼镜,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侧脸的线条认真又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方向。
孟宴臣收回视线,拿起笔,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文件上。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她窝在自己床上,抓着他手腕不放的样子。
“别走……”那一声带着哭腔的梦呓,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砰。”
他手里的钢笔没拿稳,掉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