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她轻声说,正要去端那杯酒。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杯壁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掌干燥而温热,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再前进分毫。
全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孟宴臣不知何时放下了湿巾,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侧过身,一手按着沈露织的手腕,另一只手自然地端起了她面前那杯白酒。
“张总,”他开口,声音平平,没什么起伏,“我的秘书,酒量不好,我替她喝。”
他没等张总反应,便仰头,将那杯二两的白酒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张总的表情僵在脸上,有些下不来台:“孟总,你这是……”
“她酒量实在不行,”孟宴臣放下空杯,又自己倒了一杯,看向张总,“扰了张总的兴致,是我管教不严。我自罚一杯,给张总赔罪。”
说完,又是仰头一杯。
包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孟宴臣这操作弄懵了。
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锱铢必较,从不肯吃一点亏的孟宴臣吗?
为了一个秘书,连干两杯烈酒?
还没完……
孟宴臣放下第二只空杯,又倒了第三杯。
“另外,也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他举起第三杯酒,对着已经完全说不出话的张总示意了一下,再次一饮而尽。
连续三杯烈酒下肚,他面不改色,只是放下杯子的时候,动作比之前慢了一点。
他重新坐正,拉了拉西装的下摆,看向沈露织,语气和在公司时一样:“坐下。”
“是,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