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低下头,嘴唇离沈清欢的侧颈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离,呼吸滚烫。
“乖,告诉他们,今晚你要留谁?”
空气里的温度在几个男人暗自的拉扯中直线飙升。
沈清欢被夹在最中间,睡裙肩带滑落至大臂。
她偏头避开温景之停在唇边的手指,“温律师的免费法律咨询还是留给里面那个需要踩缝纫机的女人吧。”沈清欢嗓音冷淡,“我没空打官司。”
温景之的手落了空。
他不仅不恼,反而顺势将那只手搭在沈清欢身侧的墙面上,彻底截断了她往右撤退的路线。
沈清欢胳膊肘猛地往后一捣,正中顾星野紧贴过来的腹肌。
“你也给我松开。”她毫不客气地甩脸色,“勒得我胃疼。”
顾星野吃痛,委屈巴巴地松开胳膊,往后退了半步。
左边是温景之,后边是顾星野。
只剩正前方……
沈清欢直接对上陆沉渊那张绷得极紧的脸。
陆沉渊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掌心的热度透过丝绸布料源源不断地往里渗。
“怎么?”陆沉渊薄唇微动,“今晚真的要挨个挑?”
沈清欢没接话,她抬起穿着室内软底拖鞋的脚。
看准陆沉渊脚上那双价值六位数的纯手工定制皮鞋,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甚至还嫌不够,脚底板在皮面上用力碾转了半圈。
“留你们在这儿凑一桌打麻将吗?”
沈清欢趁着陆沉渊吃痛松手的空隙,直接从三个男人的包围圈里钻了出来,反手推开客房的实木门,侧身走进去。
“慢走,不送。”
“砰!”
实木房门在三个男人面前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极其刺耳。
陆沉渊盯着门板上繁复的雕花纹路,脚背传来的闷痛毫无减退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