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现在这一家像么?”
陶媒婆干干笑了笑:“他们一家倒是没有跟我说这个,我不知道。”
“陶姨别多想,我能来找你,自然知道您是个诚心善意的人。”
“我当初为什么提出让两个人相处一段,为得就是通过相处多了解一下,结婚是一辈子事情,我弟陶姨你也见了。”
“傻傻憨憨,被欺负了,都还傻笑。”
“我弟给姑娘所花费用,我们家不追回,只有一点,希望姑娘家不要来闹。”
陶媒婆看着温温和和跟自己说话何雨洋,连连点头:“我晓得的。”
“这次陶姨辛苦了,咱们说好,不成的话,两块钱谢礼。”
“这钱您收着,后面,还需要麻烦你跟姑娘家说一声。”
陶媒婆笑着点点头,“放心,后面交给我。那我还给雨柱说不?”
“说。”
“除了姑娘本身外,父母家里兄弟姐妹什么性子也打听一下。”
何雨洋说道。
陶媒婆点头:“放心,没问题,那我这就去跟那家说一下,找找我其他几个好姐妹,看看有没有性子好,家里人品也好的。”
“辛苦陶姨了!”
何雨洋起身离开。
陶媒婆目送何雨洋走了,捏着何雨洋给的两块钱,感慨道:“做事这般局气,对比下来,女方家可不就小家子了。”
“花人家男方三十块,才见了六次面,也不知道得了多少东西,一家子眼皮子浅的,这么好一门亲事,也不知道维护一下,居然连个东西都不给人送?”
“意思意思都不知道,怪不得人家男方哥哥不高兴!”
陶媒婆没好气数落着,一转身直接杀到女方家里,把女方骂了狗血淋头。
直叫女方就算有心挽回,也不敢去轧钢厂找何雨柱。
一家人坐一起。
直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