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什么?”
“我说,你以后就别到何雨洋跟何雨柱面前碍眼了。”
“尤其是何雨柱。”
“你跑到人面前,一口一个柱子,还把人当成从前傻柱呢?”
“人不待见你看不到?”
“不待见你,你还往上凑,你恶心谁?”
阎埠贵冷哼一声,满脸嗤嘲。
易中海脸色沉下来:“我没想恶心谁,我就是想跟柱子和好!”
“和什么好?”
“易中海,你又不是十七八岁小子,还能不懂?就你算计人何家父子三人,谁会跟你这么个人和好?”
“我都不用想,就知道你每次去找何雨柱,何雨柱什么反应,你什么反应,只怕在轧钢厂反过来不少人要何雨柱原谅你吧?”
“我说,你聪明,何雨柱是傻,没准还真被你逼的不得不跟你和好。”
“但你别忘了,人家有个叫何雨洋的大哥。”
阎埠贵看向易中海,眼中多了鄙夷,心里暗道:“还以为易中海多聪明,却不想也是个糊涂看不透的。”
易中海胸口浅浅起伏。
阎埠贵看了他一眼:“老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这次就是何雨洋让我来找你的。”
“你如果再继续在柱子面前晃悠,我保证,何雨洋有的是手段,让你在轧钢厂混不下去。”
易中海浑身一抖,脸色难看了几分。
眼前浮现何雨洋入轧钢厂后,李厂长亲自相送,郭达主任时时关心。
“我知道了。”
易中海不情不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