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笑盈盈点头。
等走出一段,看着手中提着猪肉,猛地一拍大腿:“我真是改不了我这毛病啊!”
“怎么就收了何雨洋给的东西?”
易中海摇摇头,宽慰道:“行了,收了就收了,你什么性子,四合院谁不知道?人,何雨洋也不差这么一点东西!”
阎埠贵点点头,附和道:“也是。这些年来,周围结婚,谁家一场婚宴,能有何雨洋人情多?”
“何家,祖坟冒青烟啊!”
“唉,你说,是不是因为没有依靠了,人就会长大?”
“你说,要不要我把大儿子也赶出去自立更生,说不定?”
易中海眼角抽了抽,“阎埠贵,你以为谁都是何雨洋?”
“真要把你儿子赶出去,他能不能活,都是两说,你想你儿子恨上你,你就干!”
说着。
易中海回头看了一眼何家,小声道:“你看看何大清。”
“当爹的。”
“在儿子面前,一副局促模样,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不靠谱?”
阎埠贵撇撇嘴:“你还有脸说人,不是你安排人介绍何大清跟白寡妇,何大清能丢下儿子?”
易中海一噎。
“过去的事情了,还提这个做什么?”
丢下一句。
易中海转身就朝着后院闷头走去,回了家,就把门带上,长吁短叹。
……
这边。
何雨洋翻看了一下记账本,把钱跟账本叠放在一起看向何大清。
“什么时候打算回保城,我让人提前给你买好火车票!”
何雨洋问。
何大清看着何雨洋,叹息一声:“我明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