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
“我恨白寡妇。”
“如果不是大哥，我这次非得闹的你跟白寡妇日子过不下去。”
“我甚至想过，宁可你被人告流氓罪，被枪毙了，或者送去劳改，也不能便宜了白寡妇，让你拿钱养白寡妇，以及他三个孩子，让他们一辈子儿孙满堂！”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眉眼间满是痛色，他一把年纪，如何能看不出柱子身上，不属于十六岁孩子的东西。
还有雨洋。
也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
“何大清，我哥对我好，我能感受到，你不聪明，就听话一点。”
“我哥亏待不了你。”
“你别找事，更别纵着别人找事。”
“这次回了保城，以后就别回来了，我跟雨水结婚，你不用你了。”
“等白寡妇死了，我跟大哥会接你回来养老，就这样吧。”
“别折腾了。”
“你不累，我累！”
何雨柱吐出一口气，沉默片刻，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重生后，各种情绪堆积，无处宣泄。
这次说出来，他舒坦了一点。
以后他就跟着大哥，大哥不会亏待他，他听话一点，将来自己开饭馆，开连锁饭店，甚至做专门教厨艺校长。
至于何大清，他真不想管。
……
翌日一早。
何雨洋醒来后，就看到何大清一脸憔悴，眨了眨眼睛，关心了句。
“你年纪也不小，该休息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