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害怕起来。
“师父,这次我们不会枪毙,或者被送去劳改吧?”
“我听了一耳朵。”
“杨佑安让我送信的人,好像是敌特!”
易中海闻言,脸色变得骇然,声音都哑了:“敌特?”
贾东旭点点头。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浑身气到颤抖,他手指着贾东旭:“你知不知道,牵扯到敌特事情多严重?”
“你还敢去送信。”
“你知不知道,你哪怕不被枪毙,也会被送去劳改!”
贾东旭脸上终于露出害怕:“师父,我知道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你救救我好不好?”
“我不想被枪毙,我更不想去劳改!”
易中海现在看着贾东旭,越看越嫌弃,“我怎么救你?”
“这是敌特啊!”
“谁敢掺和?”
心里忍不住庆幸,自己是受托来打听一下贾东旭出了什么事,应该不严重。
之前公安让人去找轧钢厂领导,自己应该能出去,只是贾东旭跟阎埠贵就有些难了。
“师父,我错了,我已经很后悔了,现在怎么办?”
“师父,我害怕。”
贾东旭声音里透着哭腔。
易中海叹息:“我能怎么办?我现在自己都被关着!”
贾东旭忍不住哭泣起来。
阎埠贵也满是忧愁,只是他到底年龄在,还能稳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