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块。”
“您是得多浅的眼皮子,才明知道张大可所为,还帮着表态?”
“都已经占了一个工作的便宜了,还要钱?”
“雨洋现在还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大学生呢!”
“再说这层关系是雨洋自己经营出来,你把雨洋人放架哪里了?”
齐奕气得不行。
一个张大可蠢货,之前都跟牛勇说好了解决人,现在倒好。
计划还没有运作,牛勇倒是心软了。
牛勇此时如置身寒冬腊月,糊涂的脑子也清醒了。
“齐奕,那现在怎么办?”
齐奕冷笑:“怎么办?”
“之前我还是太心软了,才给了张大可蹦跶机会。”
牛勇叹息。
“老了,真的是老了。”
齐奕没有管牛勇情绪,他现在担心何雨洋。
“师父。”
“我一会儿跟雨洋说,你已经把张大可逐出师门了。”
“你自己心里有个数。”
“雨洋第一次对你有怒气,这怒气必须消!”
牛勇沉默点头。
齐奕看着牛勇,“那师父,你回,我要办一些事情,就不送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
牛勇叹着气,慢悠悠往回走,心里也有些懊悔。
他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帮着张大可走这么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