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听的脑袋懵懵的,根本转不过弯来。
只记得以前好像是有这种土方法。
但具体有没有用,陈默也不知道。
于是他不再说话,只是将头扭到了一边,以免说话时,难免会有的一些口水喷到温小雅的身上。
到时候就是郑秋秋一个传染俩了。
完了,这会儿头又开始疼起来了。
陈默微微皱了皱眉,忍住了。
温小雅也看出了陈默的难受,但是她并没有因此就去打扰陈默。
这种感觉,她自己最能体会了。
难受的时候就想一个人静静,睡会觉,或者吃点东西,就会感觉好很多。
就如同螃蟹一样,它的神经系统很简单,以至于它在蒸笼里慢慢被煮熟的时候,会一直往嘴里塞身旁的姜丝。
它只是觉得不舒服。
以为吃点东西就好了。
人何尝不是这样的。
在难过的时候,总会给自己寻求一点心理安慰。
睡觉和吃东西。
就是最基础的解压方式了。
温小雅静静的看了一会儿陈默,然后起身去了厨房。
一个多小时后。
陈默半梦半醒,耳畔传来了温小雅的柔声呼唤。
“哥哥,起床喝汤啦。”
陈默睁眼。
陈默鼻子抽了抽。
陈默顿时一脸惊恐。
怎么又是鸡汤?
给病人喝鸡汤,是什么约定俗成的习惯吗?
不过为了不让小雅寒心,陈默还是强撑着让自己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