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沈师姐”，让沈妙云心中一痛。
与其如此，她甚至都觉得还不如陆安装作没听见，不理会她。
陆安哪怕对自己是恨意那也无妨，总比现在这样如同永远的陌生人要好上许多。
恨，便会挂念，心里便会还装着自己，装着他的几个师姐。
可现在看陆安的样子，似乎早就将几个师姐排到了心扉之外。
“小雪，还有二师姐，她们都中了毒，即便是丹尘宗长老也无可奈何的蛊毒……”
沈妙云不知该说什么，但也不想什么都不说，只得硬找话题道。
“嗯。”
陆安的回应，很是平静。
“她们一直都挂念你，你是我们的师弟……至少曾经是。”
“我想，你能不能……去看看她，就一眼。”
沈妙云的声音，已经接近央求。
“不。”
陆安的回应仍旧冷淡，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为什么？”
沈妙云不解，她直到现在都不相信陆安还是这么绝情。
“是我让她中的蛊毒吗？”
“和我，有什么关系？”
陆安的眼中，如同冰窟。
沈妙云浑身一颤，怎么也没想到陆安会说出这种话来。
至少曾经他们都是玉女峰的师姐弟，哪怕有过误会，哪怕她们对陆安有些过分。
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还是说，你觉得她也好，你们也罢。”
“都是无辜的？”
陆安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让沈妙云神情一怔。
难道……她梦里发生的一切，陆安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