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步冲上前,随手捡起地上老村长那根黑木拐杖,一拐杖敲掉了牛铁柱手了的菜刀。
紧接着沈春娇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手掌一挥。
根根锋利的指甲划过牛铁柱脖颈。
“咕噜噜...”
那个独眼的肥胖人头滚落在地...
......
“四元,林子里的记号做好了吗?”
“嗯,做好了,那最后一处风水眼的位置,我用一大块红布标着呢,放心吧,很显眼。”
闻言,我安心地点了点头。
此时天已经亮了。
昨夜一场血斗,村口留下了满地的死人...
有早起的,昨夜听见动静,没敢出门的那些牛家沟的村民,此时纷纷聚集在村口。
围观磕着瓜子看起了热闹。
看着村长父子一家的尸体,冷漠得像是在看陌生的外乡人。
又过了一阵子,围观之人指指点点的吵闹声之下。
村长的大儿子牛铁蛋晃晃悠悠竟从尸体堆中站了起来。
他昨夜自从被牛铁柱贴了符,虚脱之后就昏过去了。
此时已经醒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
被掏了心的父亲,没了脑袋的弟弟。
牛铁蛋要疯了。
他张着大嘴,捂着脑袋,想要哭却哭不出声来。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节哀。
你弟弟和爹在昨夜与那女鬼的战斗中跟那些邪物同归于尽了。
这个木桩子你拿好,这是个信物。
一会儿我们高老板会亲自来村里,你拿着这根信物,交给高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