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特产的野山茶,看着黑黢黢的,热水一泡,顿时茶香四溢。
“嗯...这茶。
挺香的。
过俩天走时候我得带回去点。”
“哈哈,是。
挺香的...”
崔老师笑了笑。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床铺上躺着的四元,似乎对四元的存在有所顾忌。
于是他只顾着低头喝茶,我俩人半天也没有言语。
“奥。
崔老师。
陈老师是我兄弟,我俩穿一条裤子的。
我能听的他都能听。
有什么话你放心说就是了。”
床上躺着的四元见此连忙起身。
“热水没了,要不我再去打一壶热水吧。”
我抬手按住了四元,而后看向崔老师。
“不用。”
崔老师犹豫了片刻。
又深深抿了一口茶水。
终于鼓足勇气开口。
“其实那天照片上的那些孩子三年前已经死了...”
“嗯。”
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已经知道了。”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是校长告诉你的吗?
还是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