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对面的四元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再最后坚持十分钟。
如果十分钟后,那厉鬼再不出现,我们今晚就收工。
那鬼东西最好还是别出现了,就让孩子平平安安度过这一夜吧。
大家都省心。
我心里一边期待着那鬼东西别出现,一边又期待着赶紧滚出来。
把它收拾了,趁早收工,也图个省心。
就在我胡思乱想着。
突然...
“蒋哥...”
嗯?
我疑惑地看向对面的四元。
他的嘴明明没有动,地上那镜子也安静地摆在那没啥异常。
那...那是谁在叫我?
“蒋哥...”
我一惊...
这次我听清了。
这声音阴恻恻的,似乎是从我头顶上传来的。
头顶浮现一阵冷汗。
我僵硬地抬起头,往上看去...
只见头顶树梢上那只乌鸦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珠正盯着我!
“蒋哥...”
“卧槽!”
这畜生不对劲!
我反手从兜里抓起一把搅拌过鸡血的糯米,朝那乌鸦丢了过去。
“啊!”
一声尖锐的女人惨叫,从那只黑漆漆的乌鸦嘴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