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杏花那屋里吧?”
杏花被这一问顿时涨红了脸,一瞬间眼泪在眼圈打转。
这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在这种地方,姑娘家家的清白显然非常重要。
我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再不惯着眼前这个老毕登。
我发现给他面子他已经开始有点蹬鼻子上脸了。
“啥意思?
有话你就直说?
昨天我中了毒,我不在她家里床上躺着还能去哪?
你不就是想问我昨晚听没听到啥吗?
昨天在门外跟虎子说话那个老头是你吧?
虎子叫你村长。
实话告诉你。
我听见了。
你们那个什么泉,什么祭的东西我听见了。
咋地,黑村啊?
杀人害命啊?
是不是我听见了就不让我走了呗。”
“你!”
我一顿插科打诨。
那老村长气得站起身丢下筷子转头离席。
一旁的顺子连忙打圆场上去安抚他爹。
老村长突然回头撂下一句狠话。
“吃完了,你赶紧滚!
滚的远远的,别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