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和那天周县长给你那部奇怪的手机有关啊。
那在医院你俩到底谈啥了?
咱们是兄弟,有啥危险的事儿我和刘哥不可能眼睁睁让你一个人去。
你还是说吧...”
我和四元这聊着,一边的老刘把他那算卦用的龟壳铜钱掏了出来,开始在一边鼓捣上了。
鼓捣了半天。
突然老刘一拍桌子。
罕见的生气了。
“蒋小方。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自己行了,能耐大了,瞧不上我哥俩了。
我和四元拖你后腿了呗?
有啥事儿我俩甚至都不配知道了呗?
你瞅瞅这卦像!
这他妈的是大凶岁土!凶卦中的凶卦!
你他妈九死十三灾,第三次死劫就在眼前了,你知道不!”
脸红脖子粗的老刘把我吓了一跳。
第三次...死劫?
我盯着桌子上散乱无形的铜钱久久愣神...
这事儿,瞒不过去了。
在两人的逼问下。
我无奈,只能一五一十的将周县长和我的谈话,调查员的职位,和那个什么安徽铜陵,黄山村的任务向他俩坦白。
不过眼下已经来不及了。
任务上要求我24小时之内赶到那个叫黄山村的任务地点。
找那个叫老猫的接头人。
安徽距离龙江上千公里。
我买了最近的一趟火车是在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