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大多都收拾行李开溜了，此时也只有眼前这位老管家和为数不多的仆人守在这别墅了。
我们走进先前江帆死亡的别墅。
尸体才被人抬走不久。
地上依稀还能看见尸体遗留的痕迹。
我的目光在墙壁上扫视，聚焦在江帆临死前盯着的那副油画。
墙上的油画，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实木画框已经变形，干枯开裂的油料裂纹里爬满了灰尘。
画上是一位牵着马车的老者，衣着华丽，身后的马车上堆叠着大大小小，一包包人参之类的珍贵药材。
触景生情，老管家难掩悲伤。
他见我久久盯着墙上的油画凝眉不语。
指着那副画主动解释道：
“这画儿啊。
是江家老太爷的画像。
挂在这房子里已经很多年了。
据说当年是一位学过西洋画的道士赠与他的...”
学过西洋画...的道士？
我心神一动，恍惚间似有了些想法。
“来，四元。
帮我搭把手！”
“哎。”
紧接着我和四元一人一边，将眼前的油画从墙上摘了下。
仔细一看。
画后面依旧是墙，并没有想象中的暗格。
但当我们将厚重的油画框反过来时，一张发黄的老照片正卡在画的背面，同时几张黄纸带着灰尘飘然落地。
我拿起照片擦去上面的灰尘仔细端详。
照片的背景，似乎正是长白山脚底下我们停棺材的那个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