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问清楚,就让我们把棺材抬进来了?
我回了老道士一句,姓江,别的我们也不知道了。
老刘附和到。
“对啊,我们几个都是给人家姓江的老板干活的。
就是几个臭打工的,别的我们也不知道了。”
老道士见我们不愿意多言,看了看我们笑了笑,转身离去。
老道士走后,老刘嘀咕道:
“这老道士黑得很,你俩都不知道。
我们刚把这棺材送进来时,他和他徒弟死活不让棺材进道观。
后来江家那老管家硬是给他点了五沓现金那老道士才勉强同意。
停一宿棺材赚五万,这买卖可真他妈值。”
此时我俩旁边的四元忽然开口,说出了一些想法,想不到无意间却提醒了我。
“刘哥、蒋哥。
你俩不觉得那老道士收这么贵是有道理的吗?
有没有可能他认得这百年前的棺材,知道这棺材的价值和危险性。
所以才张口要五万的吗?”
老刘想了想,掐灭了烟。
“哎...你别说。
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哎...”
我点了点头,与他俩又简单闲聊了几句。
而后便推开庙门,径直去找那老道士去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
江家的人早都走了,今夜就留我们三个和那老管家在这道观里守着棺材。
雪花依然在飘。
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悬。
远远望去,主持房间的纸窗里,油灯的光亮依稀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