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辛辛苦苦拼凑出来的惊天秘密,他能拉着陈大龙一起下地狱的最后底牌,就这么被一根警棍物理砸得粉碎!
极度的剧痛和绝望瞬间冲垮了马东海的理智。
“他是零号!他没傻!陈大龙就是……”
马东海像一条疯狗一样昂起头,不顾一切地想要把这个秘密吼出来。
张扬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还敢反抗!”张扬一步跨上前,战术皮靴毫不留情地踩在马东海的后背上,左手一把捏住马东海的下巴,猛地往下一卸。
“喀啦。”
马东海的下颌骨被当场卸脱臼。
那句足以掀翻整个燕京城棋盘的怒吼,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阵漏风的“呜呜”怪响。
“搜他身!把袖口里的残渣装进证物袋!”张扬眼神冷厉,冲着两名特警大声下达指令,“这老小子身上藏着通讯器!立刻把他押上防暴车,单独看押,不准他接触任何人!”
两名特警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用黑色的战术头套直接罩住了马东海的脑袋,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粗暴地拖出了核心控制室。
马东海在地上疯狂地挣扎着,双腿死命地乱蹬。
他戴着黑色的头套,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他知道自己完了,长寿药业也完了。
陈大龙这头隐忍了三年的怪物,会带着那份无解的毒理抗体,把京城总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一个个拖进坟墓。
而他,连发出一声警告的机会都没有!
随着马东海的挣扎声消失在长长的走廊尽头,核心控制室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陈大龙站在距离马东海刚才倒地位置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指缝间夹着的那枚毒针,已经悄无声息地收回了针灸包里。
好险。
就差半秒钟。
陈大龙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后背的衬衫已经被一层细密的冷汗浸透。
如果张扬的警棍慢上半拍,如果那个微型通讯器把红色危局警报发回京城,他这三年布下的所有暗线和筹码,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不过,赢了就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