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东海挂断电话。
他重新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陈大龙。”
马东海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我看你这座空壳医院,能撑到几时。”
天色大亮。
泰康医院的无菌实验室里。
陈大龙将最后一份毒素提取物封存好,装进恒温箱。
他连续高强度消耗神农真气,脸色略显苍白。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身推开实验室的玻璃门。
走廊上,静悄悄的。
陈大龙刚走两步。
前方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泰康医院的院长像疯了一样从电梯里冲了出来。
他连身上的白大褂都跑得皱巴巴的,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大龙哥!出大乱子了!”
院长踉踉跄跄地冲到陈大龙面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绝望和恐慌。
“刚才!就刚才这半个小时!”
“咱们医院长期合作的十八家大型医药供应商,同时打来电话,单方面撕毁了所有的供货合同!”
院长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着。
“宁愿赔付三倍的违约金,他们也不肯再给咱们发一盒药了!”
陈大龙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动作这么快。
长寿药业的资本反扑来了。
“大龙哥,不好了!”
院长指着楼下急诊科的方向,急得直跳脚。
“咱们医院的常规中药材和西药,全被供应商单方面断供了!”
“库房刚才盘了底,重症病房快断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