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依旧刺骨。
陈大龙拉紧风衣，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越野车。
刑锋已经把省中医大的首尾处理干净。
“龙哥，回别墅吗？”刑锋拉开驾驶室的车门。
“去泰康医院。”陈大龙坐进后排，声音冷硬，“通知检验科，把顶层最高级别的无菌实验室给我空出来。今晚任何人不准靠近。”
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驶入省城的夜色中。
那些不知情的老人还在喝毒药。
时间拖得越久，受害的人就越多。
一个小时后。
越野车停在泰康医院的后门。
陈大龙大步走进大楼，直接乘坐专用电梯抵达顶层。
副院长早就等在走廊里，看到陈大龙，立刻迎了上来。
“陈总，无菌实验室已经清空了。里面的设备全开着。”
“你在门外守着。”
陈大龙没有半句废话，换上白大褂，推门走进实验室。
操作台上，摆放着极其昂贵的西医化验仪器。
质谱仪、离心机、光谱分析仪。
陈大龙看都没看这些机器一眼。
西医的仪器只能查出已知的化学分子式。
对于这种融合了古中医毒理的复杂神经毒素，机器查出来也只是一堆乱码。
他走到角落的储物柜，拿出一个古朴的紫砂药炉。
点燃高纯度酒精灯。
陈大龙从口袋里摸出那几瓶从市面上买来的“长寿脑神经营养液”。
拧开瓶盖，把淡黄色的液体全部倒进紫砂炉里。
液体在炉子里加热，很快冒出细密的气泡。
一股淡淡的草本甜香在实验室里弥漫开来。
陈大龙眼神冰冷。
他拉开旁边的中药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