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着地上散落的镣铐碎片,一步一步朝着特派员逼近。
“就是把老祖宗留下来的《神农药典》。”
陈大龙看着瑟瑟发抖的特派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当成了你们那可笑的基因突变。”
特派员瘫靠在操作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你是装的?你刚才毒发的样子全是装的!”特派员指着陈大龙,手指疯狂地打着摆子。
“如果不亲自把这东西吸进血管里。”
陈大龙停在距离特派员不到两米的地方,眼神里透着居高临下的蔑视。
“我怎么能在这短短几分钟内,彻底摸清你们这所谓的‘神血剥离’毒理结构?”
陈大龙这番话,就像是一把重锤,将特派员最后的骄傲砸得粉碎。
他引以为傲的终极生化毒药,他精心布置的必杀死局。
在这个男人眼里,竟然只是一场用来解析药理的体验游戏!
陈大龙甚至极其随意地点评起来。
“用南疆的血蛇毒做引子,确实能加快中枢神经的麻痹速度。但你们忽略了它和夹竹桃汁液在血液里的排异反应。”
陈大龙看着面如死灰的特派员,一针见血地扒光了三代阻断剂的底裤。
“你们用高压手段强行把它们融在一起。看着霸道,其实药性早就乱了。只要用纯阳之气锁住心脉,这毒液在经脉里,连一摊废水都不如。”
“简直是暴殄天物。”
信息差彻底引爆。
特派员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自诩为阎罗药堂的毒理天才,却被一个从桃花沟出来的村医,三言两语把核心配方批得一文不值。
极度的屈辱和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特派员双眼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双手死死握紧那把粗大的钛合金抽血管,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