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派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死死盯着面前那几台生命体征监控仪上的数据。
屏幕上,属于陈大龙的各项生理指标正在疯狂跳动。
心率从正常的一百下降到了五十。
血压断崖式下跌。
肌肉电生理反应曲线几乎快要拉成一条直线。
“哈哈哈哈!”
特派员看着这些完美符合预期的数据,终于彻底放下了最后的一丝戒备。
他仰起头,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笑声在空旷的地底实验室里来回激荡。
“神农传人!活阎王!”
特派员一把推开面前的数据记录板,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癫狂。
“在我的三代超效阻断剂面前,你就是一头任我宰割的死猪!”
特派员大笑着转过身,随手关掉了旁边那台正在疯狂抽取小女孩精血的重型医疗离心机。
离心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透明导管里的血液停止了流动。
手术台上,那个八岁的小女孩已经彻底陷入了重度昏迷。
她脸色惨白得透明,呼吸微弱到了极点,但监护仪上的警报声终于停了下来。
命,勉强保住了。
陈大龙半跪在地上。
他低垂着头,涣散的余光扫过手术台,确认小女孩已经脱离了即时生命危险。
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开了一丝。
人保下来了。
接下来,就该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