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毒雾在遇到暗红色的药雨后,毒性被瞬间中和、分解。
原本能够腐蚀皮肉、熔断神经的生化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强行剥离了毒理结构。
它们在半空中迅速褪去了那种骇人的紫黑色,直接化作了一团团毫无杀伤力的白色水蒸气。
白烟顺着夜风,在桃花沟的村口缓缓散开。
没有惨叫,没有血水。
致命的生化危机,就这么被漫天的药雨硬生生按在地上摩擦,洗得干干净净。
村口掩体后方。
副队长铁子单膝跪在泥水里,手里还死死抓着打空了的自动步枪。
他大腿上挨了一枪,鲜血本来已经把战术裤浸透了。
刚才又被毒雾的边缘擦中了手背,战术手套碳化,皮肉发黑溃烂,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
当漫天的暗红色药雨淋在他身上时。
铁子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惊骇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奇迹发生了。
药雨落在溃烂的伤口上,没有预想中的刺痛。
那股钻心的神经麻痹感竟然在一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伤口处发黑的腐肉被药液冲刷,迅速停止了恶化,甚至边缘已经开始隐隐泛起收边结痂的迹象。
连大腿上的枪伤,也在药雨的浸润下止住了狂喷的鲜血。
“这……这是解药!”
铁子激动得双眼通红,一把抹掉脸上的雨水,冲着身后的刀锋兄弟们歇斯底里地大吼。
“毒气散了!龙哥把毒气给废了!”
刀锋小队的精锐们从掩体后面探出头,看着满天飘散的白烟,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杨柳河对岸。
大少爷站在装甲越野车旁,整个人像是一座被抽干了灵魂的冰雕。
他隔着防毒面罩的玻璃镜片,死死盯着对面那些在药雨中活蹦乱跳的保安。
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