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点了点头。
后方有了这批重火力压阵,他这趟南下才能彻底放开手脚。
交代完布防细节,陈大龙独自走回了自家的小院。
夜已经深了。
堂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卧室门缝里透出一抹暖黄色的灯光。
陈大龙推门走进去。
杨蓉蓉没睡。
她正背对着房门,半蹲在床边。
床铺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老式帆布旅行包。
她把几套换洗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包的底层。
又拿了几瓶陈大龙平时熬制的应急伤药和一包干粮,仔细地封好口,塞进包的侧面夹层。
听到脚步声,杨蓉蓉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又要出门了,对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陈大龙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下巴抵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嗯。”陈大龙声音有些低沉,“那个倒在院子里的男人,他女儿被阎罗药堂的人抓进了十万大山,正在被当成药渣子抽血试毒。”
陈大龙的手臂微微收紧。
“这事因我而起。这帮畜生不除,桃花沟永远别想安生。我得去把人带回来。”
杨蓉蓉转过身。
她眼眶有些发红,但眼神却清澈而坚定。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哭闹着不让走,也没有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她伸出双手,仔细地帮陈大龙理了理风衣的衣领,抚平上面的褶皱。
“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你这人,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杨蓉蓉抓起那个黑色的帆布包,塞进陈大龙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