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名字一出,懂点草药的村民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全是大山里最毒、最烈的生药,平时碰一下都得小心翼翼,不经过几道工序炮制,根本不能入药。
杨蓉蓉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招呼王莹莹和几十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打着手电筒往溶洞深处跑。
一筐接一筐带着土腥味的生药材被抬了出来,在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陈大龙脱下碍事的风衣扔在一边。
他挽起衬衫袖子,走到药材堆前。
神农传承的庞大知识库在他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双手犹如穿花蝴蝶,快速在药筐里翻拣。
几味生性相克、毒理相冲的烈性原药被他精准地挑了出来,按极其苛刻的比例堆在几块平整的青石板上。
“拿石头砸!越碎越好!”陈大龙下达死命令。
村民们抡起圆石,对着青石板上的药材一顿猛砸。
刺鼻的药汁飞溅出来,整个溶洞里瞬间弥漫起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奇异怪味。
陈大龙没用任何现代仪器。
他抓起几把砸碎的药渣,将体内的神农真气轰然灌入掌心。
强悍的内劲直接将药渣里的水分瞬间蒸干。
草药的纤维在真气的高温挤压下,化作了一撮撮暗紫色的细腻粉末。
这根本不是治病的药。
这是一张足以把整座青龙山变成活体坟场的催命符。
同一时间。
青龙山入口处。
夜风呼啸,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
黑漆漆的原始森林就像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猎物送上门。
轩辕拓海带着几十号全副武装的亡命徒,踩着满地的烂泥,停在了进山的小路前。
带头的亡命徒头目端着一把挂载着战术手电的自动步枪,光柱在密林深处扫了两下。
没有任何反光。
连只飞鸟的动静都没有。
头目停下脚步,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癫狂的轩辕拓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