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棕发伯爵站在血僵的肩膀上,三米高的血僵犹如一尊变异巨魔,拎着一杆粗大的龙枪指着她鼻子。
“伯爵大人!求求您别告诉陛下,我愿意做您的晚餐……”
屠莎莎惊慌的脱掉斗篷和外套,不仅露出穿着塑身衣的好身材,还再次举起双臂想要故技重施。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红狈的血是迷魂汤吗……”
伯爵狞笑着跳下来落到她面前,掏出根绳子把她双手反绑起来,然后又扛起她走向了一间空屋。
“不要!我是女皇陛下的人,你不能动我……”
屠莎莎又急又怕的挣扎着喊叫,但伯爵进门就把她扔在了地上,还捡起一根树枝劈头盖脸的抽,抽的她满地打滚又哭叫着求饶。
“妈的!再敢叫一声,我就把你的牙都拔光……”
伯爵跟个变态一样狞笑道:“陛下说了只要不把你弄死,我们想怎么折磨你都行,不想挨抽就滚到沙发上撅好,让本伯爵好好尝你的骚血,否则我就掰断你的手和脚!”
“呜~我听话!求你不要再抽了,我明天还要工作的……”
屠莎莎哭唧唧的爬到了沙发前,老老实实的跪起来趴在灰尘中,但树枝又啪啪的抽在她屁股上。
‘只是个NPC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回头再弄死它……’
屠莎莎咬着牙在心中催眠自己,门外有一尊高大的杀神在守着,她就算是拼死一搏也没有胜算。
“哼~要怪就怪你的男人,他砍断了我的一条腿……”
伯爵杀气腾腾的走到她的身后,跟着粗暴又沉重的压到她背上,屠莎莎立马留着泪闭上了双眼。
心知今晚肯定会被摧残到半死,不过想象中的暴虐并没有到来。
伯爵压上来以后突然就不动了,屠莎莎诧异的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对方直勾勾的瞪着她……没气了。
“开不开心,惊不惊喜,爸爸来救你了……”
一道熟悉的坏笑声忽然响起,伯爵的尸体也被人一把拽开,露出了一张痞气又帅气的脸。
“啊~唔……”
屠莎莎刚想叫就被捂住了嘴,但她又激动的一下子蹦起来,一头扎进对方怀中又蹦又扭。
“啧啧~你混的也太惨了吧,又是红奴又是狗项圈的……”
程一飞拽了拽她脖颈的项圈,再抠了抠她胸口红奴的烙印,然后才满脸嫌弃的帮她松绑。
“哥!我爱死你了,我要给你生儿子,生个大胖儿子……”
屠莎莎跟疯了一样抱住他猛亲,但稍微冷静点以后又委屈道:“你怎么才来救人家呀,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了,还嘲笑我是你的美人纸,你擦完屁股就嫌我没用了!”
“嘿~不得等到饭点再来嘛,血族都以为我不敢来了……”
程一飞笑嘻嘻的拉着她蹲下去,让她帮忙把伯爵的行头都扒了,再戴上变身戒指易容成了伯爵。
“你……”
屠莎莎吃惊道:“妈呀!我的亲哥哥,你不会又想去地下城吧,还有一只大家伙堵着门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再说大血僵没人指挥,它就是个智障……”
程一飞迅速更换了伯爵的行头,屠莎莎趁机说了今天发现的事,还有她闯不过去的海底大祭坛。
“这不对啊……”
程一飞惊讶道:“为什么放着小祭坛不炸,偏要跟更困难的大祭坛死磕,难道他们没有小祭坛的钥匙吗?”
“陆地的小祭坛是假的,真正的小祭坛也在海里……”
屠莎莎低声道:“小祭坛已经被海怪给霸占了,血族不擅海战只能跟大祭坛死磕,而且迷城偷听到一件机密,血族挖了一条秘密的暗道,可以通往城堡的地下酒窖!”
“迷城的话不能信,密道瞒不过老梅花,走吧……”
程一飞拖起伯爵光溜溜的尸体,跟着走到门外直接抛给大血僵,打了个响指血僵立马六亲不认,抄起伯爵的尸体撕碎了就开吃。
屠莎莎紧张道:“哥!咱们这是去哪啊,下面没有祭坛让你炸了?”
“血祖不是还在下面嘛,老子去找它的晦气……”
程一飞坏笑着摸了摸储物戒指,戒指中顿时飞出了一只小纸鹤,等他念了句咒语便飞向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