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你玩游戏的时候，队友说‘你打的真好’，跟旁边有个漂亮小姐姐说‘你好厉害呀’。
那完全是两种体验，对李成蹊来说，现在就是后者。
可能是荷尔蒙的作用，也可能是兴头上来了，蝠鲼号在满是残骸的战场中穿梭，好似一颗流星，成了全场最亮的仔。
可变机翼调整引擎喷射方向，配合方向控制喷口，虚空中没有空气阻力的约束，蝠鲼号就越是能做出飞机不可能做出的机动，每一道橘色的闪光都代表一个击杀，同时也会让方兰音兴奋不已，击坠很快就到了两位数。
而一顿操作猛如虎的代价也很明显。
李成蹊撇了眼剩余弹药，早上刚刚补满了20毫米机炮炮弹如今只剩下50发。
50发炮弹听起来挺多，实际上也就是哒哒哒一两秒的事。
蝠鲼号是通用型穿梭机，什么都能干的选手，海盗用的穿梭机是被他们专门改造过，强化了战斗性能。
再不济，人家改装后的弹药量比蝠鲼号要多的多。
实体弹药就这点不好，运输补给都很麻烦，相比之下能量武器就方便多了。
多亏方兰音白天检修的时候特意用货仓里的燃料罐给蝠鲼号加满了液化魔力，‘油箱’基本是满的，离子束用的也是油箱的能量，所以倒也还能打。
就是没有机炮的话，失去了快速削尖敌方护盾的手段，不能像刚刚那样一个照面就拿下一个人头了。
这点小困难，显然不可能让李成蹊掉头返回，不过也让他从战况最激烈的空域退出，寻思着再过一把瘾就回去。
此时他看到几架受损严重的穿梭机正在从战场的边缘撤退，向着黑暗的虚空深处飞行，时不时闪过的电火花十分明显。
离子束无法一下贯穿穿梭机的护盾，但这种残废肯定没问题。
正要去追，方兰音突然说：
“那些穿梭机的方向肯定有母舰。”
李成蹊还不清楚交战规则，放出舰载机作战是逼近到很近的距离才会这么干的，在这个没有导弹的背景下，大家都是舰炮对轰的。
而受损的穿梭机撤退，自然是朝着自己的母舰方向，而且也肯定不会太远。
李成蹊一看，立刻意识到自己最后的这50发机炮炮弹该用在哪了，蝠鲼号当即U字掉头，依靠漂浮的残骸掩护，紧跟在那些受损穿梭机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