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有点危险了。
一颗苹果塞嘴里，咵咵几下连皮带核一起嚼碎。秦燕见状说：
“老前辈和我们回城里吧，城里有的是好吃的。”
“不去！”
说起这个，杜淳突然打了个哆嗦。
“城里有老鸡婆子，不去不去，说什么也不去。”
这话让杨意思听的莫名其妙，老鸡婆子是谁？
想解释这个问题，那还是得问了解江湖事的秦燕了。
她低声解释道：
“杜老前辈说的老鸡婆子，指的应该是千面凶凤，此人武艺奇高性格古怪，极为擅长易容之术，除了千面凶凤这个名头外，没人知道她的真名，也没人见过她的真实面孔。”
“这名头听着好像不太吉利。”
“确实不吉利，千面凶凤纵横江湖三十年，少有敌手，但她有一条奇怪的规矩。”
“什么规矩？”
“如果她觉得你顺眼，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帮你杀三个人的机会。”
“这算什么机会？”
“人在江湖混，谁都有几个仇家，对于大多数江湖人来说千面凶凤的这个机会可是天赐至宝，只要她出手就没有搞不定的，只要你知道想杀之人的真名以及这人大致在哪活动即可。不过千面凶凤在帮人杀了三个目标之后，会掉头将委托人也杀掉。”
“……这图什么？”
“什么都不图，千面凶凤杀人什么报酬都不要，她就像是在玩。”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江湖人这个类别里也是奇葩多，杨依依以前没了解过这些。
“那跟杜老前辈有什么关系？”
“我听说二人曾经打赌，但杜老前辈输了，约定了千面凶凤所在之处，方圆十里不许杜老前辈靠近。”
“杜老前辈是不是赌运不太好？怎么总是打赌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