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面色凝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威胁着,周宇轩认识王虎时间不短了,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惊慌。
众人赶忙穿过寨门,等门轴转动,门板轰隆合上,王虎才松了口气。
寨子外面,狼嚎声不断,周宇轩注意到看门放哨的人都变得非常紧张,好像下一刻就得发警报似的。
王虎领着周宇轩到了个一个树皮堆出来的房子,推门进去,温暖的炉火重新温暖了干冷的衣服,令人舒适不少。
王虎坐在篝火边上,抄起之前没喝完的酒往嘴里灌一大口,压了压惊,这才说:
“让贤弟看了笑话,愚兄没用啊。”
“王哥你说的什么话,这北地谁人不知王虎?”
王虎苦笑一声:
“区区虚名,若是能换回我弟兄命来,倒是也值了。”
见他如此气短,周宇轩不解道:
“王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虎重重的叹了口气:
“贤弟,你可知妖怪?”
“我知,实不相瞒,小弟我听说有人在附近劫车队,最初还以为是老哥你,后来听说是妖怪,我顿觉事情不对,于是急忙带人过来看看。”
“贤弟有心了。”
王虎拿出酒碗,给所有人都倒上。
“这事儿,得从两三月前说起了。”
好家伙,还挺远。
“咱们不正跟北地打仗嘛,这段时间我就约束过手下的弟兄,让他们老实在寨子里呆着,哪儿都别去。”
虎王寨虽然只打劫北地人,但战争状态土匪掺和进去显然讨不到好处,不如老实呆着,免得惹上事端。
“有一日,我才刚起来,就有弟兄来报说,有人在我们的地盘刮金粉。”
刮金粉就是打劫,通常土匪营寨之间不会靠的太近,进入另一个土匪寨的地盘打劫,这就坏了规矩。
“贤弟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听就火了,立刻点齐弟兄追杀出去,看看到底谁敢在老子的地盘动土。”
说着,王虎又叹了口气:
“说来也怪,老子干这行都二十年了,周围的山跟家里的一样熟,转了几圈愣是没找到人。”
“可是妖怪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