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五官不是在变换，而是处于一种无法被确定的状态之中。
如果是奥尔黛那种法师看到这一幕，会以为应该是某种强力的混淆咒，让外人记不住他的样貌。
但神是不吃混淆咒的效果的，哪怕这个混淆咒是另一个神的杰作。
这就是祂的样子，并未隐藏，因为，祂是‘混沌’。
李成蹊打量祂的时候，后者也在打量李成蹊。
“看来是个有礼貌的人，我还以为你会进来就直接攻击我。”
“难道你希望我直接上手吗？”
那人耸耸肩：
“对我的本体来说是无所谓的，但对我来说，我还是很感谢你的礼貌。”
“你只是个化身。”
“对，和你一样。”
大敌的本体被封印在了虚空深处，现在要面对的只是祂泄露出来的一点点意识。
而这个意识，也被分成了不知道多少份，李成蹊眼前的就是其中一份而已。
对方似乎笑了笑，这与李成蹊想象中的原初混沌完全不一样。
“毕竟我如果不用化身的话，我的话你根本不能理解。”
“哪怕我是神？”
“对，哪怕你是神。”
他把麦克风丢到一边：
“我必须有能让人理解的智力和形象，否则不管是诸神还是凡人都无法明白我想干什么，那还怎么搞事情？”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这家伙，比李成蹊想象的要理智，甚至是理智的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