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薛冥那枚暗红色储物戒,连同一小圈指皮,被萧若尘硬生生剥下。
剧痛像火一样钻进神经。
薛冥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
那枚储物戒里,装着他大半辈子的身家。
还有这次出门时,薛屠交给他压场面的两件重礼。
如今,全没了。
萧若尘连看都没看,随手把戒指收入袖中。
“东西我收下。”
“算你冒犯灵道宗的买命钱。”
“不过,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
“敢对我夫人动手,这笔账,总得算。”
他抬手,掌心轻飘飘落在薛冥丹田气海上。
“噗。”
薛冥体内那颗血色魔核上,却被狠狠凿出一道裂痕。
裂痕很小。
小到从外面看不出异样。
可它会像一颗埋在骨头里的钉子,伴随薛冥一辈子。
每逢月圆、每逢气血逆转,都会遭受万蚁噬心般的痛苦。
血河谷的寻常疗伤秘法,根本修不了。
薛冥眼底终于露出绝望。
萧若尘收回手,打了个响指。
“滚吧。”
薛冥只觉浑身一松,还没来得及喘气,一股无法抗拒的排斥力便从四面八方涌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