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又倒一杯。
第三杯下去,他脸上终于露出这段时日以来最舒坦的笑。
他甚至想去太虚峰外看一眼。
这把刀太好用了。
只要那神秘人继续磨下去,周沧海迟早会被磨死。
林冥心情一好,连带着想起了沈若兰。
这几日沈浪在宗门里安分、懂事、识大体,不到处惹事,还处处替他说话。
表弟不错。
若兰这边,也算带了个有用的人回来。
他走出书房,去了后院。
沈若兰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件缝到一半的衣袍。
针停在布上,半天没落下。
“若兰。”
林冥走过去,语气比往日温和。
“这么晚了还不歇?”
沈若兰抬头,看见他,手里的针继续往下走。
那一针险些扎歪。
“睡不着。”
她把衣袍叠了叠,挡住上头不该被林冥看见的尺寸。
“随手缝件衣服。”
林冥没发现。
他左右看了一圈。
“表弟呢?这几日怎么不常见他?”
沈若兰垂眼,继续穿针。
“他闲不住。大概又去别峰走动了。颜峰主那边前几日不是请他过去做客?他修为低,多认些人,对他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