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二儿子取名二柱,纯粹是因为当时看见了柱子,大儿子则是因为看见了牛,三儿子嘛,啥也没看见,只是生他的时候刚好外边传来了狗叫声,所以就取了个三旺。
至于四根这家伙,那是意外怀上的,当时她都三十好几了,又有闺女了,压根不想再生。
只是这家伙鸡贼得很,一点都不显怀,等快要生了,她才知道自己又怀了,生出来之后特别小一个,就跟筷子似的。
只是叫四筷不好听,就成了四根。
一根筷子嘛。
当然,这些她是不可能说的,要不然这几个不孝子又得
陈二柱这下满意了。
陈大牛陈三旺和陈四根也心满意足了。
原来爹娘这么疼他们,连名字都取这么好的,谁家的能比得上他们的?
陈三旺当即看了一眼刘泥鳅,摇了摇头,一脸的怜悯。
陈四根则是拍了拍刘傻刚的肩膀,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刘泥鳅和刘傻刚:“......”
这边挖渠沟挖得热火朝天,老陈家的新房子里,妯娌三个正在打扫卫生。他们得把桌子啥的都洗干净给人送回去,然后还得洗碗洗衣服,虽然不如挖渠沟辛苦,但也是一刻都不得歇的。
老曾家的人还没走,这会儿一边帮忙,一边跟在曾湘华屁股后面,话里话外都是县太爷咋来你家了。
曾湘华烦得很,她都说了不知道了,还老是问问问,到底有啥好问的。
实在不耐烦了,她开口道,“还能是因为啥,肯定是因为我家小姑子来的啊。除了她,谁还有那个本事认识县太爷?”
“啊?可是你家小姑子不就是个做生意的么。”
“做生意的咋啦,谁说做生意的就不能认识县太爷了。”曾湘华哼哼道,“肯定是因为我家小姑子聪明,做生意厉害,所以县太爷很....很欣赏她,才来参加我们家的乔迁宴。说不准之后,还准备拉拔她到他旁边跟着一起做官呢!”
徐静娘:“.......”前面的听着还十分有道理,怎么转眼间,就成了县令要带小妹去做官了?
曾湘华却是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自己都亢奋了起来,“肯定是这样,要不然人家一个县太爷,天天忙得很,咋突然来我们家来了。这就是想拉拔我家小姑子啊!哎呦,我家小姑子这都要做官了!”
老曾家的人听到这话,都是目瞪口呆。
咋、咋还有这种事呢?
这老陈家的闺女,居然要当官去了?那他们之后再来,是不是还得行礼啊?